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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贞和、方壮友:关于高校董事会地位与作用问题的探讨——兼谈汕大校董会在学校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国高等教育冲破了封闭的办学模式,教育领域实行开放政策,大大缩短了中国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与世界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扩大了中国教育在国际上的影响,使中国高等教育进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新时期。汕头大学正是在这一时期创建和发展起来的一所新型的广东省属综合性大学。办学18年来,由于得到中央、省市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得到香港李嘉诚先生的巨额资助,使汕大自创办之日起,便以新的办学模式、新的办学理念、新的领导管理体制,把汕大办成一所改革开放的实验大学,从而大大加速了学校发展。在全国同类新办大学中,汕大是唯一一所进入国家“211工程”建设的学校。1998年获得了博士学位授予权,现有一个博士点,27个硕士点,在校学生6000多人,为社会培养了近2万名各类专业的毕业生,教学、科研都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绩。

  一、汕大校董会的成立是办好受资学校的重要保证

  1980年5月,广东省委在创办经济特区的同时,把创建汕头大学列入省委省政府的议程,立足把汕头大学建成广东改革开放的实验大学,并由当时省委书记吴南生任汕头大学筹备委员会主任,广东省各有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参加汕大筹委会的工作。当时,吴南生书记在负责创办深圳经济特区的同时,也以全新的理念,冲破了中国高等教育几十年来封闭办学的束缚,在构建汕头大学办学模式上,充分发挥广东侨乡的优势,大胆地实践利用外资发展中国高等教育的崭新模式。于1980年12月,欣然接受香港爱国知名人士李嘉诚先生捐资兴建汕头大学。不难看出80年代初期,广东省委省政府领导人推进教育领域改革的胆识和对外开放的决心。从1981年8月26日国务院批准成立汕头大学至1986年底,汕大按规划高速度、高标准地完成了学校第一期基建工程,在1.2平方公里的校园中,完成12.6万平方米的教学、实验、办公、宿舍工程,初步建成了一支适应教学的师资队伍和管理队伍,在校学生已有2800多人,一座崭新的开放式的新校园屹立在南海之滨。在这期间,李嘉诚先生不仅为汕大的筹建先后15次增加捐资,总数近3亿港元,更把汕大的事业当作他毕生最重要的事业,为汕大的建设与发展倾注心血。1986年6月20日,邓小平同志在北京接见李嘉诚先生之前,对原国家教委副主任何东昌说:“用国外资金来办大学,这是个经验,你们要创造这方面的经验,研究如何运用这样的方式,把汕头大学办好。”小平同志的指示,不仅是对办好汕头大学,而且将中国高等教育办学体制、投资体制改革后,如何办好受资学校的问题提到各级领导面前。
  广东省人民政府高度重视办好汕头大学,遵照邓小平同志关于“同意汕头大学办得更加开放一些,逐步办成国家重点大学”的指示,大胆借鉴国外高校的管理模式。在汕大完成第一期建校工程后,派出联合工作组对汕大进行考察和调研。工作组在给省政府的报告中指出:“根据汕大的特点,可改汕大筹委会为校董会。”这一新的学校管理模式的提出,得到了国家教委、省委、省政府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和支持,1987年2月8日,省政府批准成立汕头大学校董会。14年的实践证明:新的体制促进了新学校的新发展。正如李嘉诚先生在汕大校董会成立大会上讲话中指出的那样:“汕大校董会是在我们国家坚持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下诞生的。它的成立,是国内对外开放的高等学校领导体制创新的有益实践,意义重大。可以预料,汕大校董会的成立,对汕大今后的发展,使之尽快办成一所在国内外有一定影响的现代化、高水平的重点大学,将产生重大的促进作用。”

  二、努力构建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高校董事会

  中国高校董事会应该是什么样的模式?自1993年以来,全国高校董事会在山东泰安、广东珠海、湖北武汉连同这次在柳州已举行了四次规模较大的研讨会,进行积极的研究和探索。理事会于1999年9月出版了我国第一部研究高校董事会的学术著作——《大学董事会研究》。总的看来,由于各个高校的具体情况不同,其董事会的性质、宗旨、组织形式等也不尽相同。因此,各校董事会不可能也不应有一个统一的模式。应该从本校的实际情况出发,从适应时代要求,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新形势出发,去思考、去探索,并在实践中不断加以完善。
  汕头大学校董会的成立,从一开始就得到中央、教育部、广东省委和省政府的高度重视,其原因有三:其一,汕头大学是香港李嘉诚先生捐巨资兴办的省属综合性大学。李先生从1980年12月第一次捐资3000万港元作为汕大筹办资金至2000年底,根据汕大每一个发展阶段的需要,先后58次增加捐资,总额逾18亿港元,并在校董会上多次表示,为了国家的教育事业,为了尽快把汕大建设成重点大学,他对汕大的支持将超越生命的极限。其二,汕头大学是在改革开放中建立起来的一所新型的社会主义大学。小平同志希望汕头大学办得更加开放一些,逐步办成国家重点大学,并指示国家教委要总结利用国外资金这种方式办好汕头大学的经验。其三,广东是全国著名的侨乡,通过校董会,可以充分发挥海外华裔专家、学者的作用,为汕大的发展进行实质性的指导,更直接地吸取国外办学经验,有效地扩大中国教育与国际的交流与合作。因此,当汕头大学建校第一期工程基本完成之后,成立校董事会的议题立即提到了汕大筹委会的重要议事日程上来。那么,汕大校董会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模式呢?带着这一新的课题,当时任汕大筹委会主任的吴南生同志,反复研究了国外高校董事会的有关资料及我国教育的有关政策、法规,随于1986年7月开始,先后五次召开了有国家教委、省教育厅、汕大筹委会成员、汕大领导等参加的座谈会,讨论研究汕大校董会成立的有关问题,反复修改校董会章程。继而又与香港李嘉诚先生、香港大学校长黄丽松博士进行磋商。李嘉诚先生在给吴南生主任的信中指出:“有关汕大校董会采用之体制、结构及权力等问题关系重大,自需详加讨论。但个人认为,有两大原则必须依循:一为所有开放及创新之建议,须配合国家及省、市之领导政策;二为所有方针皆以能配合开放及创新,并于短期内办好汕大为目标。”在采纳各方面意见后,最后由吴南生主任对汕大校董会的组织构架及章程进行修改审定,报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报国家教委备案。
  汕大校董会大胆借鉴国外高校董事会的模式,在遵循国家改革开放时期的路线、方针、政策的前提下,对校董会的宗旨、性质、人员组成、职权、作用及工作制度和原则都做了明确的规定,颇具特色。
  关于校董会的宗旨与性质,汕头大学校董会章程第一条明确规定:“汕头大学是一所省属文、理、工、医多学科的综合性大学。为了吸取海内外办学的先进经验,更好地贯彻国家的教育方针和有关政策,尽快把汕头大学办成一所在教育、教学、科研、管理等方面先进和更加开放的大学,特成立汕头大学校董会。”“汕头大学校董会协助政府对汕大的建设与发展,进行积极的实质性的工作,对学校的重大事务起决策和审议作用。”
  关于校董会人员组成和机构,章程规定:董事由担负与学校实际工作有关的人员和学术界人士组成。第一届校董会24名董事中,香港有关人士和教育界专家学者占1/3,广东省、汕头市领导1/3,汕头大学领导及教师代表1/3。省政府同意李嘉诚先生为汕头大学校董会名誉主席,省政协主席吴南生任校董会主席,香港南洋商业银行名誉董事长、全国侨联副主席庄世平先生,香港大学校长黄丽松博士,省高教厅厅长林川,汕头市委书记林兴胜任副主席。
  校董会下设:教务委员会,聘任委员会,财务管理委员会,校舍建设委员会,仪器设备及图书管理委员会,奖学金及学术基金委员会和办公室。各委员会主任由董事兼任,并聘请若干名专家组成。各委员会每年向校董会作一次年报。
  关于校董会职权,汕大第一届校董会章程规定,校董会职权有9条,包括提名校长人选、报省政府任命,审议由校长提名的副校长人选、报省政府任命;汕头大学实行校长负责制,校董会定期听取校长工作报告,提出改进工作的意见;审定学校发展规划纲要以及有关大学建设与发展的重大问题,等等。
  关于校董会工作制度和原则,章程规定:校董会每届任期三年,每年召开两次全体会议。必要时经主席、副主席协商同意,可召开临时校董会议。校董会对学校重大问题的决议,必须获全体董事半数以上通过方能生效。校董会闭会期间,日常事务由秘书长(办公室主任)主持,并向校董会负责。
  汕大校董会从1987年2月成立到1999年历任四届,董事们以高度的责任感努力工作,对学校的建设与发展起到了极其重要的推动作用。实践证明:汕头大学校董会不仅使捐资者能直接参与学校管理,而且使政府对学校的领导、社会对学校的关心更加具体化。
  在即将进入新世纪之际,汕大校董们在认真总结10多年来的经验,思考如何建立一个更适应新世纪挑战的高校董事会。1999年9月6日,李嘉诚先生在汕大第四届校董会即将换届之际,致信汕大校董会主席、广东省卢钟鹤副省长,指出:“为了配合国家科教兴国重要目标,提高汕大科研和企业发展能力,成为国家培养人才、栋梁的基地,为迈进即将来临的21世纪作好准备,适应激烈的高科技竞争,力争在科技、医疗不同领域内有杰出成就。经研究国内外大学情况后,要加速汕大发展,必须要组成一富于创意,及能持续推动大学发展的高效率董事组织,更多元化及更专业化推动、扩大汕大的视野,开创国内及国际领域。为了加速建成这个能持续推动汕大发展的目标,我们必须重组现在的校董会架构。望各位董事能理解此改革是汕大长远发展的基础而大力支持。”第四届校董会根据汕大实际和进入新的世纪我国社会经济发展对高等教育的要求,对章程作了相应的修改,对校董会人员组成进行了调整。按照汕大第五届校董会章程的规定,汕大校董会主席由广东省主管教育最高领导担任,并对董事的组成进行调整。第五届校董会于2000年5月成立。在本届校董会24名董事中,香港、美国的华裔专家学者和李嘉诚汕头大学基金会代表占40%,国内董事占60%。教育、医疗、科技界等杰出专家占60%。聘请了北大副校长韩启德院士、中科院陈竺院士、李未院士以及香港理工大学潘宗光校长、香港大学吴复立副校长、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钟长、美国斯坦福大学心脏科杨清源博士等专家学者为汕大的董事。其目的是希望汕大在面临新世纪的新挑战中,能有更加完善的组织架构在汕大的不断发展中继续发挥其应有功能。
  汕大校董会15年的实践证明,从中国国情出发,从学校的特殊性出发,大胆借鉴国外大学领导管理模式,校董会作为改革开放的公立大学领导管理体制新模式是可行的。其一,校董会作为学校最高决策机构,校长向校董会负责。经省政府批准,汕大实行校长负责制。由于汕大校董会主席是广东省主管教育的副省长担任,省政府办公厅主管教育的秘书长及高教厅厅长均为汕大校董会董事。因此,汕大重大决策经校董会决定后,由校长负责实施,并向校董会报告。这种组织构架和决策、执行程序,保证了校长向校董会负责和向政府负责的一致性。因此,校董会作为汕大最高决策机构,在实践中这种地位和职能是不言而喻的。其二,让捐资者直接参与学校管理,推进学校对外交流与合作。汕大于1987年聘请香港大学校长、香港南洋商业银行名誉董事长,以及香港各高校的专家作为校董会副主席、董事,这对于吸取境外高校办学经验,扩大汕大与香港高校的交流与合作,无疑起到极其积极的促进作用。其三,保证学校办学方向。省、市和学校的党政领导为校董会成员,这有利于集中包括学校党委在内的各方面的意见。学校重大事务决策的提出都是先由校长、书记联席会议讨论后再提交校董会审议决定的,这使党委在学校办学中的保证、监督作用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校董会始终遵循章程关于“更好地贯彻、执行国家的教育方针和有关政策”的宗旨,保证了学校办学的社会主义方向。其四,校董会对学校的各项行政事务实行宏观管理。校董会对学校的管理职能是通过校董会属下的各委员会对学校重大事务在调查研究、专家论证的基础上,依据规章制度进行检查、督促、审议和指导。
  总之,汕大校董会敢于借鉴国外高校董事会的管理模式,并运用于社会主义制度的公立大学,这是一个十分有益的实践。

  三、充分发挥董事会在高校建设与发展中的积极作用

  国内大学董事会的成立与发展,尽管其组织模式及运行机制不尽相同,但对于增强高校的办学活力,促进高校与社会的发展,形成新的办学机制和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推动中国教育事业发展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从汕头大学校董会14年实践看,其作用归纳起来有以下4个方面:
 (一)校董会让捐资者直接参与高校的管理,极大地调动广大港澳及海外人士为祖教育事业捐资兴学的积极性。
改革开放以来,广大港澳及海外人士热心祖国教育事业,纷纷捐资办学,改变了我国由政府单一投入办教育的投资体制。自1987年至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前后十年间,广东各地接受港澳及海外人士捐资办学总数超过50亿元。其中,捐资广东高等教育资金就有20亿元。受资学校迫切要求学校领导管理体制必须与之相适应,有效地对受资学校实行管理。这既是捐资者的愿望,也是受资学校的客观要求。李嘉诚先生把汕大的事业当作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业,愿终生致力于提高国家的教育及医疗事业,捐巨资支持汕头大学的建设与发展。省委省政府领导人高瞻远瞩,希望通过汕大校董会这种管理模式,让李先生和香港李嘉诚汕头大学基金会的同仁直接参与学校的管理,高起点、高要求地办好汕头大学,这不仅仅是对李嘉诚先生捐资兴学爱国精神的高度赞扬和鼓励,更重要的是使广大港澳及海外人士看到了我国政府对教育坚持改革开放的决心,这种影响力带来了广大港澳及海外人士捐资兴学的热潮。据有关统计资料显示,80年代以来,港澳及海外人士捐资广东教育事业在1000万元以上的就有60多人;捐资1000万以下、100万以上的有530多人;捐资100万以下、20万以上的有1500多人;捐资20万元以下、1万元以上的有2万多人;捐资l万元以下的不计其数。港澳及海外人士捐资内地教育事业人数如此之多,捐资款项如此之大,取得的效益如此显著,在世界教育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
  (二)校董会为学校每一个重要阶段的发展做出科学的决策,并争取到资金上的巨大支持。
  汕头大学是广东省属综合性大学,学校正常办学经费由广东省人民政府按在校学生数予以拨款。而香港李嘉诚先生以及基金会同仁在汕大校董会中直接参与学校的管理,从每年两次校董会及教师座谈会中,直接了解到学校在教学、科研、管理以及校园规划、建设等各方面的情况和存在的困难,根据学校每一个阶段发展的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增加捐款,支持学校的建设与发展。从1980年12月汕大筹备到1990年1月汕头大学举行落成典礼,李先生先后34次捐资,总数达4亿3千多万港元,使汕大以特区速度,建成一个现代化的高等学府。1990年2月1日,汕大隆重举行落成典礼,学校的建设进入一个新阶段。校董会全体会议审议通过汕大进入90年代后的五年发展规划。李嘉诚名誉主席在校董会上表示,再捐资2亿港元,支持学校未来五年发展规划的落实。1993年2月,校董会审议通过汕大综合改革方案,李嘉诚名誉主席又捐2亿港元,支持学校综合改革方案的实施。这使汕大在这短短五年期间,教学、科研、学科建设、师资队伍以及管理等各方面的建设按照校董会审议通过的规划推进,学校办学上了一个新台阶。1996年1月,汕大校董会审议通过汕头大学申报国家“211工程”建设计划。李嘉诚名誉主席对汕大“211工程”建设所需3亿元资金表示,由他再捐款1.5亿人民币,请省政府支持另外一半。当时校董会主席吴南生与李嘉诚先校董会各位副主席专程到广州向省委、省政府汇报汕大“211工程”建设计划,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对李先生关心祖国教育事业,支持广东高等教育发展的精神予以高度赞赏。对汕大“211工程”建设十分重视,主管领导及省高教厅领导亲自莅校检查、指导,向国家教委汇报情况,并拨专款1.5亿元,使汕大“211工程”建设所需3亿元经费全部到位,这在当时全国100所进入国家“211工程”的高校中实属罕见。2001年5月,在汕大第五届校董会第一次会议上,董事们充分肯定汕大取得成绩的同时,从实际出发,研究学校进入21世纪的发展规划。李先生提出:“汕大要实施超常规发展战略,闯出一条具有汕大特色的发展道路,适应新世纪激烈的高科技的竞争,力争在教学、科研、医疗等不同领域内有杰出的成就。”并宣布在未来5年内,增加捐资6亿元,支持汕大发展。这充分体现了李嘉诚先生在香港回归祖国后对汕大发展充满信心,对广东教育事业发展寄以厚望。2000年11月2日,汕大校董会主席、广东省副省长卢钟鹤在汕大第五届校董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表示:“汕大一定要加快发展,因为李先生为这所大学呕心沥血。汕大应该是整个粤东经济发展的驱动力,汕大办好了也是对广东教育的一个贡献。所以省政府决定,在五年内除正常教育经费外,增拨专款2亿元,支持汕大发展。”
  汕头大学通过校董会,使学校及时地广泛听取各位董事的真知灼见,扩大了汕大的视野。由于校董会的科学决策,且得到了国内其他大学无法比拟的资金上的支持,使学校的发展正沿着制定的规划快速前进。
  (三)校董会为汕大教师出国深造、提高起到重要的桥梁作用。
  汕大校董会把教师的培养提高,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列入了重要日程,香港李嘉诚基金会设立专用学术基金,通过各位董事的影响,联系安排教师到国外进修深造,开展学术交流。学校先后有40多人到香港高校攻读博士学位,有600多人到香港高校进行短期学术交流与合作,有292名教师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有297名教师应邀到国外大学考察访问,有78名教师出国合作科研。仅2001年上半年,汕大到香港考察交流的教师就有45人,到美国、英国、加拿大、日本、德国、澳大利亚、希腊等国家的高校进行考察、进修和参加国际学术会议的就有18人,从而有效地提高汕大教师素质,有力地推动学校教学、科研水平的不断提高。
  (四)校董会推动汕头大学实行更加开放的政策,使学校直接面向世界、了解世界。
  香港的高校与整个香港一样,一个很重要的经验就是对世界开放,直接面向世界。特别是在办学上注重对外交流,吸取世界先进办学经验,包括人才面向世界,科技跟踪世界前沿,管理借鉴世界现代经验,信息与世界连网等,这些都有力地促进香港高等教育的迅速发展。汕大校董会成员中有1/3的董事是香港高校的专家、学者及长江实业集团的高级管理人才。在李嘉诚汕头大学基金会的支持下,学校在对外开放中能直接地充分利用香港的教育资源,提高对外交流与合作的层次。
  1.从学术交流到学科合作。香港回归后,汕大校董会董事、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与汕大医学院着手构建学科合作新思路。在李先生捐资4000万元的支持下, 1998年12月,“汕头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联合国际眼科中心”在汕大医学院成立。其目标是力争使眼科中心尽快办成国家重点眼科中心,并成为国际著名的融临床医疗、人才培养及科学研究为一体的眼科中心之一。汕大也借此推动学校各学科领域与香港各大学的学科合作。
  2.从师生互换、学者互换等形式的交流到以培养国际复合型人才为主的合作。在汕大董事、香港理工大学潘校长的支持下,汕大商学院以“电子商务”专业方向的本科建设为突破口,并以此更新现有的专业和拓宽新的专业方向,改革人才培养方式,提高学生素质,特别是学生的创新能力。着手筹建汕大现代国际工商管理教育中心,按照国际名牌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的专业与课程设置,进行多层次的高级经理人才的培训。并于今年在汕大商学院开设“国际会计”专业,秋季开始招生,以适应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各行各业急需的高素质国际会计人才。
  3.通过国际通信卫星进行远程教学和研究。李先生在香港租用国际通信卫星专用线路,为汕大医学院与国际名牌大学进行远程医疗教学、研究。从1998年11月开始先后与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英国剑桥大学医学院、美国斯坦福大学医学院联合在汕大医学院举办全国远程医疗研讨会,中国教育电视台全程现场直播。由汕大医学院专家与外国高校的专家通过对特殊病例进行的医疗诊断、交流、分析和手术,通过远程教学和研究,不仅有效地提高汕大教学、科研水平,更为汕大走向世界,让国外高校了解汕大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4.举办高水平的国际学术研讨会。校董会十分重视学校加强国际交流与合作,先后与10几个国家和地区的高等学校建立合作关系,并积极支持汕大举办高水平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李嘉诚先生的支持下,学校先后举行了“国际韩愈学术研讨会”、“东南亚经济协作研讨会”、“东南亚华文文学学术研讨会”、“世界首届华人物理学大会”。在进入新世纪伊始,第七届联合国际计算机会议在汕大举行,盛况空前。尤其是汕大与中科院联合主办的“世界首届华人物理学大会”在汕头大学举行,有14个国家和地区的500多名华人物理学家云集汕大,4位华人物理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丁肇中、李远哲同时莅校出席本次盛会,更是空前绝后。会议展示了世界物理领域的新成就,探讨新的课题及地区合作,收集论文610多篇。会议期间,国内外有30多家新闻单位共64名记者对大会盛况作专题报导。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汕大举行,不仅拓宽汕大对外联合办学的渠道,对学校学科建设和全面工作以极大的推动,而且使国外很多高校更了解汕大,了解改革开放的中国高等教育。
  在改革开放中诞生和发展起来的汕头大学,在教育部、广东省主管领导的重视关怀下,在李嘉诚先生的鼎力支持下,创建汕大校董会这一适合国情、社情和校情的管理模式,有力地推动了学校的发展。江泽民总书记1990年6月20日莅临汕大视察时,在听取校领导汇报和视察学校后,对汕大所取得的成绩予以充分肯定,对李嘉诚先生关心支持祖国教育事业的精神予以赞扬,并题词“任重而道远”勉励汕大师生。1995年12月29日,江泽民总书记再次莅临汕大视察,在广东省委书记、省长以及李嘉诚先生和校董会领导的陪同下,了解汕头大学办学情况,与学校教师、学生交谈。江泽民总书记高兴地对李嘉诚先生说:“我这是第二次来,今天,看到汕头大学的进步和变化很大,我很高兴。”江总书记对汕大取得的成绩的肯定和所寄托的期望,给汕大教师员工以极大的鼓舞。
  汕大在改革开放的21世纪仍任重而道远。

(选自《中国高教研究》2001年第10期)